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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眼看天(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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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你饿了吧?我带你去吃饭。想去哪里?我岔开了话题。

    我也偶尔会想,虽然如薇所说,一对恋人藏着一些秘密也许很好。可是,当彼此感觉不到对方现在在想什么,想表达什么,那么,他们的爱情,也会一步步像秘密一样慢慢老去、枯萎。

    我想去学校对面的那家快餐店。

我改了车道左转。可能我太敏感,薇以前总喜欢说我,处女座男生敏感。或许真如她所说。我太敏感。也许她和我一样怀念这以前的点点滴滴。

华煊,这里好像除了店名,其他都换了?窗帘、玻璃、桌椅,连老板也换了。以前的那对老夫妇不见了。

恩。是感觉漂亮了不少。

可是我感觉怪怪的。像少了点什么。

 

我握紧薇的手。告诉她。时世变迁而已。没什么。

 

大学的时候,她总喜欢拉着我穿过学校那条栽着桂花的小径,走侧门到这里来吃鱼香肉丝盖饭。她会很直白的对我说,我喜欢那对50多岁的夫妇。喜欢看他们相互照顾着招呼客人。喜欢看他们相视时的微笑。喜欢他们相濡以沫的生活。每次,她都会天真的自言自语,我老的时候,也要像他们这样子。

 

而我,只是默默的听着。紧紧的握着她的手。

 

我知道她妈妈给她的伤害埋入了心底,从不开口提。却怎么也忘不掉。我也曾深深体会到,这种无形中的伤痛,就像影子一样。当你下定决心向充满阳光的地方奔走,想寻觅久违的灿烂和憧憬。它就会出现。你与快乐和明亮越近,它的样子就越清晰和狰狞。它死死的咬住你不放。直到你累了,重新选择回到幽静后和黑暗,这种恐惧感才会慢慢减轻。但不会消失。因为,一个人的黑暗里。回忆的幻觉将把你包围。

 

    我无法给薇这样的勇气和希冀。因为我爱她。蜕变的过程充满痛楚。而我,不忍心看她落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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