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流如织的前门大街上,我努力回忆着4年前的她的面孔,遥远而陌生。
这是一个很难用言语表达的故事。因为我骨子里的自卑和懦弱,因为家庭琐碎的牵绊,因为未名的志向和前程,因为很多。所以我一直在逃避,连在逃避什么都很难讲清。在一次次的错过之后,我离开了呆了6年的武汉,成了一个北漂的人,在懵懂的青春的最后阶段,想在北京寻找实现我诺言的机遇。
放弃掉的,除了生我养我的土地,还有很多理不顺的情愫。
这几年的时间,我成了除了工作什么都不想的人,该放弃的放弃了,不该放弃的也放弃了。
人总是在矛盾中反复的,像女人的例假。孤独的生活会周期性的压得人喘不过气,生活的节奏如缺氧般呼吸粗重。在外漂泊的日子里,穿梭的行人总能在深夜,在酒后侵蚀着孤单的思想,总在试图告诉你,这是个灯红酒绿幸福如花的城市,但它不属于你,你还将会把十多年的漂泊继续下去,继续下去。
为了什么都不想。我把2年的所有周末都仍在了北京、河北周边的大山里。春夏秋冬,一年四季。我没有去过西单、没有去过南锣鼓巷,但是我去过北京周边几乎所有的山。我背着几十斤大包在大山深处穿梭自如,汗流如雨……我在用最艰难的行走方式,消磨时光。
我做到了吗?我做到了。在大山的怀抱里,云为被,山为床,银河为伴月为光。我忘乎所以,我乐此不彼。
我忘记了吗?
忘记了吗?
没有。
我在人流如织的前门大街上,看到了她淡雅的脸。像多年的朋友,我轻易的认出了她。
有一种美,是被定义好的。不是漂亮。是善良温柔的脸,能沁入心肺的让人舒服。那一瞬间,我觉得她是。
在女人面前,我是拘谨的,尤其是我觉得顺眼的女人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我只是很随意。
很多年没逛过街了。也有很多年没有好好的和一个人聊天了。对于和女孩子约会还处于白痴阶段的我,带着她瞎逛着。在我也不熟悉的地方。她一路跟随。
很多人都曾经问过我,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?我一直都回答不上来。到后来的时候,我总是笑笑就应付过去。大学的时候,我在虚度光阴,行尸走肉,胡乱愤青,并挣扎着思考人生和理想真谛,并在各种微不足道的事情中折磨自己。我错过了。工作了,我勤奋努力、麻木自己,又在灯红酒绿、物欲横行中试图读懂生活,认清现实并不断自卑与奋进。我不断告诉自己,做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。其实,我还在错过。
有时候会和老妈开玩笑,别着急,等我30的时候,我会认认真真的好好的开始我的第一次恋爱。老妈叹气,说活不到你结婚生子的时候了。我总是很难受。
和她说再见的时候,有点神情恍惚。是的,很恍惚。因为,我知道,这里没有属于我的爱情。
有些拙笨,不是时间可以改变的;有些魅力,不是努力能学来的。
4年前的错过,是拙笨。4年后的错过呢。
深深的呼一口气。这还是一个陌生的城市的夜晚。我的责任还将背负着我未成的事业。我的爱情,还在无谓的让步。因为我输不起,我还是个自卑和懦弱的男人。我深深痛恨我的懦弱。
未知的生活还在继续。我未眠的笑容,还在试图灿烂如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