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吐出的热气在夜色中凝聚成水分子,变成雾气袅然飘浮的时候。我知道北京的冬天来了。
去年的冬至,我第一次在冬季踏上北方的土地时,我才明白,原来刺骨是形容词,而不是名词。它不是我概念里的一个词汇,而是一种真实的感受。像保健的技师按摩不同的穴位让你感受刺痛和涨痛的区别一样。
手机号换了新的以后,便没有再刻意去告之别人。最近除了闹钟的功能外,别无它用。偶尔响起的短信是天气提醒和手机新闻,这让我觉得不太习惯。
在北京的第一周的周末我睡到太阳暖暖的晒在身上。
第2周的周末,我坐陌生的公车去中央财大见一个校友。一个人溜达在大学校园里,回忆起很多大学时的片段。我轻轻推开教室的后门。散落的学生分坐在诺大的教室。有人在看杂志,有人在睡觉,有人在谈恋爱。美女讲师在前台用柔美的声音讲企业的组织机构图。熟悉的组织行为学,复制的大学环境,我不觉一直倾听。并能理解到,原来工作了后再回到课堂去理解管理学的很多原理,才能觉得透彻。我的频频点头引来了美女老师的目光,心里窃喜。就差一冲动课后去要她的手机号了(大言不惭中……)
第3周的周末一个人坐车去市郊逛了逛。那天风有些大。
上周末,Blogdriver的一群老朋友聚会。在海底捞边吃火锅边聊天。我看到一个很像Echo的女孩。
傍晚的时候,我在地安门见到大象和小凯。他们在风中为我排队买北京的小吃。我们3个大老爷们从后海一直逛到鼓楼,一路聊着。然后在一家小饭馆吃着驴火,喝着北京的2锅头。
临别的时候。我心底莫名的涌起阵阵感动。
北京的冬天很干。为防静电,我已经学会打车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开车门,开窗的时候先擦查手。水分和维生素都流失得过快,手掌开始轻微的蜕皮。
我的NikonD80终于迫于生活的压力缩水为D40。托朋友快递过来因为变故也许要耐心等待几天。
晚归的路上,我踩着满地萧瑟的落叶,安静的行走,我的身息湮没在阡陌中车灯编织的阑珊尽头。
我才想起,这是个陌生的城市……

